弱智小资的深沉独白,典型的装B文章 “我对存在主义的认识仅属皮毛”——“皮毛”?真懂那么多吗,祝贺你! “其中最显眼的一个字‘Sartre’是读得懂的,那不就是‘沙特’的法文写法吗?”——当然,那是专门 “显眼”地印出来给你这种人看的呗。 “我点了花神著名的热巧克力,翻着包包里随手扔进的书,但大多数时候坐在那儿发呆,听着周遭白瓷咖啡 杯与碟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声音”——标准的白痴小资行为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塞纳河左岸 寻花神 ● 张曦娜   在塞纳河堤道问路时,我问那位满脸和气的老太太,要怎样到“左岸”去?老太太疑惑了:左岸?你想到 哪里去?知道自己语焉不详,连忙补充了句,我想到左岸的咖啡馆去。老太太犹豫了几秒钟说:那你不如到 NOTRE-Dame去。   NOTRE-Dame?不就是巴黎圣母院?大概圣母院也坐落在左岸一带。过去陆续读过的资料,我所理解的巴黎 “左岸”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,而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巴黎人文符号。法国人文思潮一度繁花似锦,我要寻找 的花神咖啡馆正是往昔左岸文化的一个象征。可左岸咖啡馆何其多,我真是给老太太出了难题。   过后,我又问了两次路,转了两趟地铁,再步行10分钟,终于在中午时分到了游人如织的巴黎圣母院。我 对圣母院最初也最深刻的印象,其实来自雨果那部由吉卜赛少女与钟楼驼侠交织成的经典小说《巴黎圣母院》。 相信许多雨果的读者也和我一样,先知道小说中的圣母院,才知道这座真实存在的,由大理石雕砌而成的建筑 物。   巴黎圣母院在欧洲建筑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,当然值得一游,可由于公务上的安排,在巴黎的时候,大多 数时间身不由己,不多的一点闲暇,我却急着找寻慕名已久的花神咖啡馆。   为何一定要在满街咖啡馆的巴黎寻找花神?不仅因为它早已奠定其文学咖啡馆的地位,于我而言,花神之 所以教人向往,更因为它曾经俨然是沙特和西蒙波娃的写作室,在四五十年代,一度是法国存在主义知识分子 纷至沓来,高谈阔论的地方。  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谈论什么存在主义了,而我对存在主义的认识也仅属皮毛,可存在主义大师沙特的精神 特质始终教人崇敬。沙特一生追求正义与公平,在动荡年代里,身体力行,以不同方式干预社会,勇于指责种 种非正义的不平等现象。   在圣母院匆匆一“游”,又再想起花神,于是沿着塞纳河堤岸边逛边寻。沿路不少咖啡馆,由于那天阳光 明媚,馆外客人一字排开,对着马路悠悠闲闲喝咖啡。而我带着不明所以的,焦躁的心情,在我自以为是的 “左岸”漫游至日落黄昏,可始终找不到心目中的花神。   回到酒店后,直接向柜台职员打听“Cafe de Flore”的坐落点。酒店职员说,坐德士去吧,离这里不远, 大概15分钟。次日星期天,一早起床天色阴暗,不久飘起细雨,望着窗外的霏霏雨丝,心里一阵懊恼,但因为 记挂着花神,终于还是冒雨上了德士,在圣日耳曼区一个安静的街角下车。   花神咖啡馆创立于十九世纪,早已是百年老店了。虽然不过早上十一点,两层楼的建筑因为座无虚席而一 片热闹哄哄。好不容易寻到一张小桌子,翻着泛黄的餐单册,册内有一行显眼的法文,其中最显眼的一个字 “Sartre”是读得懂的,那不就是“沙特”的法文写法吗?那么餐单上印着的当然就是沙特的经典名言:“自 由之路经由花神咖啡……”   我坐在那里,点了花神著名的热巧克力,翻着包包里随手扔进的书,但大多数时候坐在那儿发呆,听着周 遭白瓷咖啡杯与碟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声音,看着不断有游客模样的客人推门进来,大概也都像我一样,带着瞻 仰沙特和波娃的心情,朝圣似的赶着造访花神。而我相信很多人到了花神之后会若有所失,在鼎盛的人气中, 花神嗅到了过浓的商业气息与“观光味”。   端着冒着烟的热巧克力,想着究竟是沙特和西蒙波娃为花神咖啡馆写下神话,抑或是一波又一波的观光客 如我,因为花神的“传说”而持续制造神话?可想及眼前贪婪错乱的金融乱世,那个有自省能力的,谈论着存 在主义的年代终究还是叫人怀念的。